个……没什么事。”随从再行一礼,走了。
仆妇立时低声道:“太太,去瞧瞧姑娘吧。”
外室忙赶到女儿屋中。两三个奴才神色古怪面面相觑,地面滚满了茶杯茶壶。阿殊托着下巴坐在长案前,案上摆着一只剑鞘,和,一把剑柄。没有剑。
阿殊举起右手,手中擎着张巴掌大的纸条。“这是剑鞘里倒出来的,母亲看看。”
外室娘子一看,纸上写着:此利刃削铁如泥。若非存于剑客之手,不免冲动误伤。特取之。字迹正是上回提醒钩吻的梁上君子。外室怔怔的看着纸条,良久问方才何故吵闹。阿殊扭头看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一眼。丫鬟心知不妙,双膝跪下。
阿殊努努嘴道:“她,方才闯进屋来,惊呼‘姑娘,大事不好。’未语泪先流。说夏家来人了,话里话外都是我配不上他们爷们,奇耻大辱云云。竭力撺掇我争口气,拿把剪子去寻他们理论。”乃嗤道,“口里一壁说剪子,眼睛一壁朝墙上张望。我顺着她眼神望见镇宅宝剑,心想,剪子顶什么使?”
她母亲深吸一口气:“你便摘了剑。”
阿殊点头:“仔细回想,她扑上来拦阻,其实是把旁人给隔开、便宜我好生取剑。拔.出来居然只是把剑柄,她先懵了。”歪脑袋看着那丫鬟,“削铁如泥。你是盼着我把夏家的人杀了?”
丫鬟蓦的绝望,眼中泪滚如泉:“……冤枉,奴才冤枉。”
外室娘子面沉似水:“老爷是如何吩咐你的。”丫鬟一愣。
母女俩相视:果然是老爷吩咐的。阿殊咬咬下嘴唇:“我爹可曾提过,去何处能见到夏公子。”
丫鬟不敢吭声,扭头望向一名仆妇。众人都不自觉朝那仆妇看去。仆妇有些慌乱,垂手垂头立着。阿殊只管一眼不错盯着她。仆妇如针芒在背,许久终于忍不得,跪下道:“老爷曾说,某处有一斗鸡坊,是夏公子产业。”
阿殊道:“我去瞧瞧。”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