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贾霍两家便动不得——得有个制衡。再如何梁王也终究姓司徒。天家没有一员拿得出手的战将,许多事便无端掣制。”
戴权霎时僵了脸,沉默不语。
毕安自然不会住口。“方才我去承天门外见着三皇子,有梁王之风。老圣人……舍不得啊。”
半晌戴权道:“弑父之子若能留下,其余诸子必放肆而起。”
毕安苦笑:“哪里来的其余诸子。要真有三五个能继承大统的种子,老圣人也就懒得管了。老戴啊,你跟我说实话。陛下想立的是九皇子吧。”
戴权静默良久道:“九皇子实在聪慧且仁孝。皇子之母并不要紧。”
“没错。”毕安点头,“能不能打得过兄弟却要紧。三皇子四皇子他一个都打不过。天下的儒生,单看他那位舅父,少有能实心追随的。”
“寻良师悉心教导便好。”
“江都亲王也是良师悉心教导的。”
“那是先皇后所教。”
“你才刚说皇子之母不要紧?”
戴权一时语塞。
“圣人若以立九皇子为条件放过三皇子,也不是不行。”毕安正色道,“只是烦劳三思再三思。万一守不住紫禁城,下场只怕比江都亲王还不如。”
戴权再默然。许久道:“紫禁城究竟有多少地道。”
毕安摇头:“都城乃前朝所修。粮仓那个出口,老圣人并不知道。”这是假话。非但老圣人知道、连毕安他自己都知道。先义忠亲王、甚至关在小院中的许公公亦知道。遂走了。
戴权回到大明宫,将方才二人所言一五一十悉数讲述。此时冯唐、冯紫英父子俩已被急招进宫,与戴青松同议事。皇帝这事儿正是吃亏在地道上。冯唐、戴青松都不信太上皇不知道。
倒是冯紫英提起了件事。早年他去扬州办差,正赶上林皖成亲、金陵甄家的甄瑁也来了。那厮毫不避讳说,有回他和他老子帮四皇子抓钦犯、正是义忠亲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