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爷神色大变:“金豹?”
“嗯。”薛蟠侧头,“哎哎你那什么表情!跟他们做过生意也正常啊,你们这么大的家族。”
熊大人似笑非笑:“师父莫非也跟他们做过生意?”
“用不着。”薛蟠道,“我们金陵绿林已经够使了,谁跑那么远给外乡人送钱去。”
从京城的法事到金陵的童话庄子,范大爷已被这和尚以糖衣炮弹击中,对他去了戒心。再说旁边还坐着锦衣卫大佬。没怎么迟疑他便说:“鲁仙姑给我姑妈的箱子里头有枚金印,印纽是只豹子、印纹也是。”
薛蟠挑眉又皱眉:“怪了。若想将那码头栽赃给你家,为何不取个和‘范’相关的典故,或是用神龙客栈?好端端的另起新标志,简直画蛇添足。”
熊大人等了半晌,看他俩都没有新鲜脑洞方说:“钱将军,小名儿叫虎子。”
薛蟠与范大爷互视两眼,吹了声口哨:“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密周全有步骤的栽赃甩锅。庆王千岁真神人也!”
范大爷忙问:“此事是他们家所为?”
“横竖我觉得是。”
熊大人道:“然并无证据。也保不齐有人精心策划栽赃甩锅给他们。”
“额,也对。”薛蟠想了想,“贫僧有个建议。绿林中后浪翻前浪,前浪就拍去沙滩上很妥当。朝廷何妨以关家大案为契机,把丫的老乡客栈给灭了,管他主子是谁。大笔进项的买卖一旦关章,后续有两种可能。要么靠着隐藏下来的人手另起炉灶再创品牌,运行方式拷贝老乡客栈,咱们就接着灭。要么断尾求生,另找别的高利润买卖做。高利润买卖哪有不违法的?咱们依然接着灭。到时候后台一定会出来——贵人们爱得便宜不吃亏,让范家交点儿田税跟要命似的。”范大爷苦笑不语。
熊大人眼神微动:“倒可一试。”
“欧耶~~”
范大爷仔细回想,终于想起当年听关家少爷提过一耳朵,全家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