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听罢整个人已冷成冰雕。许久才森森的说:“那姑娘是哪里人?怎么落到官府手里的?”
“已经查去了。”
“婉太嫔上峰是谁。以前是郝家的差事。”
“对,郝家倒台后分了出去。首先咱们可以排除王熙鸾的公爹魏慎,他是亲戚且由衷看不上这类手段。金陵凌波水舫由个太监负责。”
林黛玉慢慢点头:“我怀疑一个人。”
“你说。”
“替徽姨前夫生了两个儿子,最终也没当上裘二太太那位。”林黛玉思忖道,“她年轻时明面身份为淑妃娘家大侄女,多半认得我母亲。吴逊如今是个鹏程万里的京官,她前二妹妹红得发紫。能压婉太嫔之人必定在京城。裘家姨太太——姓什么来着?终究老员工,给新上司出个馊主意大抵不难。”
“她本姓特别常见,想不起来了。反正郝家倒台后最先脱离关系的便是她,比王海棠还早。让京里头查查。”
“不用那么麻烦。”林黛玉嘴角微微翘起,“你何时回江南?”
“额,不见得比你早。我要回庙里看老和尚。”
林黛玉悠悠的说:“那正好,太早了反倒不合适。看完老和尚去见婉太嫔,就说是我托你去的。问她愿不愿意把那个不长脑子、成天惦记给外地同僚添麻烦的京城同僚卖给我。不方便直接给名姓,暗示也行。价钱好商量。”
薛蟠扑哧笑了:贫僧把全世界最脱俗的林妹妹给带俗了。迟个半年再提此事,倒像是林大小姐刚刚得知似的。“得令!”又说,“这儿到崖州约莫六百里地,走大官道也不慢。明儿或是后儿去看看不?”
黛玉诧然:“才刚到儋州又去崖州作甚。”
“崖州滨海有巨石,因为一些缘故,现已缺典——缺了个极要紧极要紧的典故。”薛蟠笑眯眯道,“非你去填补上不可。”
黛玉皱了半日的眉头,说得跟乔先生商量商量。
屋内老乔终于在两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