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人、从没起疑。再说过些日子袍泽们全都走了,只留下他也怪寂寞的。遂没许让兵士们都逛去、单许了这憨脸汉子一个人明日去泉州放个风。
二更天,向二将军把张子非接回岛上。张子非敬道:“还是您老见多识广。那位大叔果真就是奸细。”老头儿哈哈大笑。
次日,向二将军和张子非天不亮便划着快艇离岛,赶在那憨脸汉子之前藏到了中途歇息的小港。那哥们并未上岸,只在船上呆了一宿。天明后等他的船跑没了影子、向二将军才将自己的船摇出来——张子非随身携带千里镜,方便远远的缀着对手、不被他察觉。等到将抵泉州港时,向二将军才加快船速、紧跟着憨脸汉子靠岸。
这大叔下船后,寻了个本地人询问道路。张子非假装路过,在旁边听到一耳朵:他问的是知府衙门。遂又提前赶到知府衙门左近,在路边寻了个小茶楼坐着吃茶。没多久憨脸汉子果然过来,上衙门口拉了位闲得打瞌睡的衙役说话。大叔认得向家双胞胎,老头便留下;张子非今日扮了男装,贴上胡子、画粗眉毛,假装去衙门打听事。
正跟衙役扯不清楚呢,里头匆匆走出来个人,四面张望生面孔。张子非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见此人五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高瘦鼻直口阔,看打扮不是文吏就是幕僚。随即听见衙门跟他打招呼:“李师爷。”
说句间李师爷已经和憨脸汉子四目相接,假装不认得。憨脸汉子转身就走,李师爷不远不近的跟着。张子非也糊弄完衙役离开。三人前后脚进了离府衙最近的一个说话方便处:小茶楼。向二将军眨眨眼。亏的张家丫头方才非要二楼窗户边的桌子不可,还出钱请走了原来坐着的两位茶客。要真依着自己就在一楼捡张桌子随便坐,只怕得跟那谁撞个脸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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