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抓住他说“法师稍候”、打发小孙子上厨房后头劈柴去。
二人静坐良久,王老头长叹一声。“小老儿早年替人做过许多腌臜事。”
薛蟠也叹:“瞧您这模样,贫僧也猜出几分。可害过性命。”
王老头立时道:“不曾。”
“那便好多了。”
“那女人是自己死的!”王老头忙不迭道,“她那病病殃殃的模样,就算……也活不了几日。”
薛蟠皱眉。是了,名妓乃头胎高龄产妇,心情凄惨,护理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大损身子简直必然。
王老头又叹:“回想起来,老婆儿子都去得早,许是报应。只我一个我也不怕,左不过这条老命。”王老头扭头望窗外,“我孙儿……”
薛蟠忙说:“老人家既没杀人,余孽到不了他身上。”
王老头依然看着窗外:“若真是贵人,竟不知躲去何处。”
薛蟠道:“去东瀛吧。他们再有本事,总不能追到外国去。”王老头迟疑不定。“跟王大叔商议商议?”
王老头思来想去,王大叔眼下确实是个可以商议的对象。乃出去喊孙儿停手,爷俩换了衣裳带上干粮,从屋后牵出两匹马。薛蟠作为法师兼熟人也同去,三人一径投往大路。
这一老一小马骑得很溜,没多久抵达荆州。
王大叔依然没等到族长,从海岛上带来的消息都没报给族中。听罢因果他也大惊。尽管薛蟠再三表示多半是狐妖玩的花招,王老头终究不敢返回祠堂。薛蟠向王老头介绍上海的几处东瀛移民咨询点;说话间小孙子饿了,打开包袱吃干粮,赫然发现里头多了一锭金子。
薛蟠立时道:“狐妖给的房钱。”
小孙子惊喜道:“这么多!阿爷,要不咱们还是让它们偶尔住住吧。”
王老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早上是谁说狐妖最会骗人的?”小孙子瘪瘪嘴。
至此王老头些许犹豫荡然无存:就算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