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阳伞便是给客人歇息吃茶使的,咱们不如过去坐坐。”范二爷立时赞成。
司徒暄道:“我还有朋友,就不过去了。”
何侧妃忙说:“你只管去你的。少了你絮絮叨叨,我自在玩会子。”她老人家想着,东瀛终究远。这蝎子王瞧着颇靠谱,儿子认识下、有个照应。
司徒暄清楚母亲的心思,这游园会也安全。稍稍斟酌,答应了。
三个男人帽子上插着玫瑰花,往大阳伞下坐着。蝎子王告诉小伙伴们他姓吕,奉朝廷调令前往东瀛扶助江都亲王。本来早就要走的,因三皇子闹了出逼宫、皇帝久不上朝,方拖延到年后。范小二纯属闲逛,没大做准备。司徒暄却知道许多。也不藏私,大大方方说给他俩。
甩掉儿子,何侧妃自己四处溜达。才刚走一会子,又感觉被盯着。她忽然站定不动,木雕泥塑似的。许久才重新迈步,渐渐走到少人处,十几步开外有两个赌坊伙计垂手而立。何侧妃假装脚底下打滑,整个人朝柱子上撞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条人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稳稳挡在何侧妃与柱子当中。
何侧妃瞧果然就是那个黑衣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喝到:“你是何人!如何跟着我。”
黑衣人哑声道:“碰巧路过。”甩开何侧妃逃也似的不见了。
何侧妃深吸了口气,喊道:“堂堂大老爷们,竟怕女人不成!”
等了半日无人答应,何侧妃靠柱子坐下。又闲闷了半日,何侧妃懒懒的站起身离开。正琢磨着上哪儿坐坐,一个赌坊伙计追上来喊道:“太太,您的领带夹掉了。”
何侧妃抿嘴,随手接过领带夹。“多谢。你在何处拾到的?”
伙计道:“是另一位客人拾到送来,说亲眼看见你掉的。”
“另一位客人穿什么衣裳?这东西本是我向旁人借的,若丢了怕不方便。我想谢谢他。”
伙计笑道:“他穿着一整套黑色西洋款,今儿穿成那样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