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之事?”
“那有什么好掰扯的。罢了,你说。”
“我们亲家老爷大了钱将军差不多有十岁。当年二人都是少将军,因老子管不住,交到宁国公贾代化之弟贾代信手中。贾代信惯使计谋。乌龙岭大捷固然是钱将军领兵,计策却是贾老将军所定。这个功劳,正经应当算在老贾头上才是。”
欧阳四爷笑了:“那是你主子的伯祖父,你偏心眼子。”
“叔祖父。四爷不信,回家自问你祖父去。”
“也罢。那又与王子腾何干?”
“没干息。可当年本朝太.祖还在呢。钱将军他爹也是一员将领,如何没替儿子据理力争、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人欺负?甚至还让儿子跟着姓王的小子混?”
欧阳四爷愣了。半晌道:“将领也分三六九等,钱将军之父不见得能见得到太.祖爷。”
“彼时风云未定,老钱小钱一怒之下改投别处,或是寻个地方占山为王,弄出点响动来至少能让让太.祖爷知道这件事。打仗时抢军功最损己方士气。说不定就把王子腾给阵前咔擦了。”
“王子腾后来没抢人家军功了?”
“难说。他性子狡猾,知道谁的能抢谁的不能。再不济,钱家不该收王家的银子。些许硬骨头应该有吧。他们收了钱,王子腾觉得军功是买来的,天经地义当成他自己的。”
欧阳四爷不觉点头:“确不该收钱。”
“王家老头给完了钱,悄悄跟太.祖爷请罪。”
四爷一惊:“这么说太.祖爷知道?”
石管事冷笑一声:“王子腾一不疯二不傻。全军多的是将才,焉能让那位做副手?”
四爷立时道:“太.祖爷安排的!”
“先帝安排的。抢走自己少年奇功之小人成日在眼前晃悠,还是顶头上司。钱将军便是明着插在王子腾身边的匕首。这事儿,王子腾一旦公开认错,反倒成了不愿意被天家捏住把柄。”
欧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