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道:“贤弟,别的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真的相信曹操么?”
袁尚点了点头,笑道:“别的事我无所谓,但这件事情上,我绝对信他!”
“好,三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让我们兄弟联手,一同收复辽东,剿灭公孙氏父子便是了!”
辽东首府昌黎城太守府。
“唉!”辽东太守公孙度已是年近六十之姿,他占据东辽多年,割据一方,一直过着惬意舒适的生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说是要多惬意有多惬意,生活过的几乎毫无压力。
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发愁地滋味,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一条计策,不想被袁尚和曹操联起手来破解的干干净净,如今幽州的袁熙已是在北平集结大军,公孙度不傻,他明白袁熙在幽州集结兵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目地,就是自己经营了多年的辽东之地。
“父亲,您找我?”
一个高调明朗的声音在公孙度耳旁响起,抬眼望去,不是别人,正是他膝下的爱子公孙康。
公孙度一见儿子,顿时双目紧皱,重重地摇了摇头,叹道:“你啊,你啊,你这次可真是给咱们公孙氏惹来了灭顶之灾了……….当初刘和派人来与咱们妥谈某图幽州之地,刺杀公孙续的时候,老夫就跟你说过,辽东之地是咱们苦心经营的基业,得知不易,不可轻易冒险得罪袁氏,你偏偏不听,如今可好!袁尚,袁熙尽举幽州兵马前来剿杀,气势如虹,漠北草原上,轲比能战死,素利和步度根也被曹军逼迫,早晚必役,你这算筹拨的,却是将我辽东至于生死之地矣!”
说完之后,便见公孙度气不过,又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尽显出他苍老的身体已是脆弱不堪。
其子公孙康的面色倒是沉静,道:“父亲,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赶紧做出应对之法才是良策,袁尚和袁熙虽然来势汹汹,但我辽东基业也是沉淀多年,非等闲可比,袁尚想一举灭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