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之后,随即摸了摸下巴,脑中的思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却见赵云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帅帐之内,看着袁尚略显忧虑的面容,赵云微微一笑,淡淡而言道:“怎么了?心中有心事?”
袁尚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敲打了一下桌案,道:“猛然间并入了马家军,人数和将领方面都是空前上涨,整个兵马的调动和人事guānxi都需要进一步捋顺,繁杂的很。先不说那个马超是个刺头,单单是那名南安的庞德,似是也不怎么服我,这帮烂马槽子以后可是有些不太好管。”
赵云闻言。点了点头,道:“马超那个人,秉性爆裂,且自侍勇武。又曾经与我等有间隙,想要彻底的收服其心,短期之内确实是有点难度。不过我观庞德此人倒是勇谋兼备,且nénggou明辨是非,应该不是个会起刺的主,你如何会对他也有意见?”
袁尚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将适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赵云讲了个qingchu,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地言道:“我欲借着此次击败曹纯的事情给予二将奉赏,阎行倒是颇为接受,只是那庞德说shime也不接受我的奉赏,也不zhidào他是对我有成见,还是真的méiyou觉得ziji立下shime功劳,弄得我云山雾绕的直迷糊。”
赵云想了一想,道:“其实,就我看来,庞德对你倒并méiyoushime成见恶意,其实他真正反感的,只是那阎行而已。”
“阎行?”袁尚闻言一愣,好奇地道:“阎行怎么他了?抱他家孩子跳井了?”
赵云:“你能不能正经yidiǎn。”
袁尚哈哈一乐,道:“开个玩笑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zhidàoshime,不妨都说给我听听,也好让我仔细的分析分析。”
赵云闻言,随即将这一段shijiānziji对阎行的种种行为的不满,一五一十的对袁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