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呆之地。毕竟这儿是二帮领地的办公大厅。二个帮派可都是有使用之权的。
“今天我们去尽情打怪怎样?那天没陪你多打一会我很内疚。而这段时间我与一帘幽梦又双双得病,上来的时间更少。你没见怪吧?无错不少字”打定主意把最后温存进行到底的晓欣柔声建议。他的算盘是最后再摊牌,如果不是更好,认真道个歉应该会没事,如果是那就永远地离开。这段时间的波折真的让他厌烦了男女之爱的诡诈,如果在这么纯洁的东西上都要装进去这一个又一个的慌言,他觉得还不如不要罢。
最后的摊牌时刻终于来临,尽管晓欣在今天的练级过程中极尽了自己地温柔与爱心。并一再希望今天的时间能不能过的长点,但要来的终归是要来。
“雪儿,去年那个跟李总理儿子李如风订婚的是不是你?”晓欣尽管使自己的语气变地更轻柔,但他的决心与勇气也在这一刻绝然不悔的涨到了顶点。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东西,如果不得全部,那么他就宁可一丝都不要,爱情当然更不外如是。
寂静到极点的冷场。其中更夹杂着几丝兵器轻轻倒地的沙沙声。
前一刻还娇艳妩媚的骆冰晓雪此时脸色变得精彩极了,一会儿懊恼惭愧的不敢相信般残红片片,一会绝望空洞的苍白无声,手中的兵器更是仿佛重若万钧似的缓缓斜倒在地上。
胸口仿佛被千万斤巨锤重重地敲了一下,感觉心中痛极了地晓欣不由起了几分怜惜,怎么就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般残忍地话?也许是不得不说。但至少可以再晚一点或讲究一点语法不是吗?不管怎样,她终究是自己深爱过的人。不过,这丝丝后悔与无数次思量得到的决心相比,还是太轻,晓欣心中早就充满了深刻而悲壮的绝然。
“原来,那个人真的是你?”漫长的沉默无语后,早就猜到答案与否的晓欣最终还是用相对来说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起身想走,可是渐起的身躯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