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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点燃烟卷的声音颇有些治愈,竟然连方海现在恐惧的心情都平复了不少。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气体瞬间充斥进入方海的肺叶。
“呼...”
方海感觉好了一些,旋即侧头叼着烟卷,看向了身后的十几名年轻士兵,
“喂,写完了没有?”
人群中,一名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士兵左右瞅了一眼,旋即挠了挠头看向方海,
“营长,俺有个字忘记咋写了。”
“啥字?”方海眉头一挑,连做这个表情动作都感觉有些累。
“就是遗书的‘遗’,奇了怪了,俺记得俺以前会写来着。”
“你特娘的,握了几年枪,连字儿都不会写了,把纸拿过来!”
那名士兵嘿嘿笑了一声,一路小跑到方海身边,递过了来了纸和笔。
但是当方海接过笔马要写的一刹那,突然顿了顿。
自己的手指一用力,就颤抖不停。
方海旋即咬了咬牙,转头看向刚刚给自己点烟的那名年轻士兵,
“庆华,你来写。”
这波操作,直接给那名虎头虎脑的兵给看愣了,
“营长,您还说俺呢,原来您也不会写。”
“去你娘的,老子会写!”
“那营长,您为啥不写呢?”
空气在此时突然沉默,方海抿了抿嘴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滚滚滚!老子看你就烦,一会儿冲锋你小子特么给我第一个顶在前头。”
虎头虎脑的士兵做了一个滑稽表情,闪远了不敢触方海的霉头。
“他娘的,以前咋没觉得这么累过呢。”
方海后背靠在冰凉的石壁,嘴里喃喃自语。
“队长,他们的枪声停了。”
雇佣兵狂牛看着不远处来自对面倾泻,散落一地的重机枪弹壳,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对面的那挺重机枪似乎子弹永远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