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羞愧,好意思进了别人家就奔着卫生间去了吗?你好意思嘛?简承宇的回答就是他非常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迈着步子往床边来。
“你回去吧,我自己就行。”
若晖想象当中的,这人一定就会扑上来,你敢扑上来我今天就叫你知道什么是打脸,抽他一个没有商量,男人就都是犯贱的,虐不死你,我跟你姓。
“晚安。”
若晖还在傻眼,人家体贴的为她带上门,只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可能已经回家了,姚若晖气的肠子隐隐有些疼,她可以不要他,但是他不能这样对她,他算是什么?
姚若晖试着叫自己赶紧睡,送上门的就从来不会是她姚若晖,夹着被子,可惜怎么睡就是睡不安稳,心里跟长了草一样,难受的厉害,坐起身看着自己的腿,恨不得就把它们都给剁了。
“能争气一点嘛?”
跟下身打着商量,重重的又将身体扔回了被子里,胸口残留着他刚才下口的那个狠劲儿,跟个狼崽子似的,明明咬的那么用力,现在转身他就没事儿了,拍拍手走人,若晖用被子蒙住头,烦死了,真是烦死了。
好不容易睡着了,大腿横在床上,被子早就被踢到地上去了,裸着后背半侧着身体对着门口。
简承宇回到家里,姚若晖还真说对了,每个男人都有一个作弊利器,那个外挂名叫左右手,老天对男人不薄,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你想要哪个就选择哪个,亲自上手,万事无忧。
姚若晖早上三点半,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身体不舒服,严重的不舒服,拽过来一边的睡袍套上就系了一下,光着脚直接出门就奔着对门去了,他昨天睡的晚,或者说他就没有一天晚上睡的不够晚,躺在床上没有动,倒是唇角往上勾了勾,人还没有清醒彻底,脸上的表情先漂浮了出来,有些叫人看不真切,外面的人拍着门板,舍弃了门铃,似乎耐性马上就要宣布告捷。
简承宇躺足了三分钟,自己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