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走了一个小时,竟然还没有抵达目的地,前方的都是文艺兵自然不可能与她同行,倒是有几个人对她挺感兴趣的,觉得这样的人,穿成这样的人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好奇。
其实她对所谓的兵没有太多的好感,尽管自己舅舅舅妈都是兵,没有太多的感触,走在前面的那些人,落下来了几个人就是因为其中的一个人生病,昨天晚上据说已经这样了,可今天他坚持要上去,走了不久浑身已经虚脱了,大家就劝他坐在马上。
若晖觉得有意思。
“不要命的这样来表现,是为了博得sz的注意吗?”
那是一个年级并不太大的小战士,整张脸瞬间憋得通红,他觉得这是对自己人格的一种侮辱,你知道的守在这里的冰很苦,环境又不好,平时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他们只能这样进入到军区里为大家带来一丝的愉快,可被眼前这样的俗人这样讲。
他恶狠狠的瞪了姚若晖一眼,只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会认为,这是为了在某个人面前留下印象才这样的干。
领队的女人是个特别和善的人,很会唱歌,走着走着,自己就高声唱了起来,应该是经常表演的,张口就来,声音嘹亮。
她对若晖倒是没有那样的抵触。
“你来这里干什么呀,小姑娘。”
小姑娘?自己吗?若晖自嘲的翘翘唇角,她还能被称为小姑娘吗?
连续两个小时的路程,她已经绝望了,坚持不下去了,可就凭借着一股子的韧劲儿咬着牙撑着,前方的人回头看看她,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带,嘴唇已经开始严重的爆皮,女人递给她一个水壶,然后转身又跟上了队伍。
走着走着的过程当中,很多人身体出现不适,连续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据说还有两个小时,若晖一听这个数字只觉得绝望,怎么会有这么远的路?既然这么远,平时军区里的人都是怎么上去的?难道都是这样步行?在发展的今天竟然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