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了解我,高山流水遇知音,此生足矣。”
“这话听起来怪酸的。”
陆班也笑了,眼角皱纹堆积在一起:“你了解我的来意,我也知道你的打算,有些话对你我来说,不需要说出口,这个世上没有比我们俩,更针尖对麦芒的人,我们俩谁都绕不开谁。”
韩冰泪中带笑:“吃饭。”
陆班:“你吃。”
韩冰看了他一眼:“你先动筷子。”
刚拿起筷子,陆班叹了口气:“我的胃坏了,不能贪凉,你把菜热热吧。”
韩冰点点头。
把菜端过去了。
陆班坐在那里,看着韩冰的背影,心里很复杂。
这是郑耀先和韩冰分别的一幕。
他能预料到结局。
可惜却无力改变结局。
就像演员一样,能把角色塑造出来,却不能改变角色的命运。
他深深叹了口气。
……
陆班和韩冰坐在对立面。
两人的眼里都带着泪水。
“影子。”
“风筝。”
谁都不愿意提到的话题终于提到了。
韩冰站了起来,看着窗外:“我无数次的问自己,是人是鬼,答案,是鬼。我是影子?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会是风筝,你怎么能是风筝呢,军统六哥告诉我说,他是风筝,呵呵,风筝在抗战中替军统出生入死?哈哈,可笑,可笑,太可笑了。”
“我知道,你不是周志乾,也不是金默然,你是郑耀先。”
“我多想……你只是郑耀先。”
陆班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直视韩冰的眼睛。
“我怀疑过你是风筝,可是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你就是风筝。”
韩冰突然没了力气,深深叹了口气:“我们谁也说不过谁,不说也罢。”
她坐了下来。
“在延安,我想抓金默然,到了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