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还活着一般。她凶得象一头母老虎,又象一头下了仔的母狗,谁都不能挨近她跟前。我们说什么她都不听,一直紧紧抱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一刻也不松手……”
老人说到这里。忽然间停住了。哆嗦着给自己的烟锅装上烟丝才对着梁大山等人颤声道:“那地,以后就归了周世安了。没人敢过问……”
梁大山阴沉着脸色一声不吭,而阿班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老头儿吧嗒吧嗒的抽了一阵的烟,这才对着梁大山他们沉声道:“老头子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京城里来的人,但总归是大人物。这事儿,国防军办的地道!我就希望和你们说这些……”
说完。老人在鞋底磕了一下自己的烟锅子弯着腰从院子里走回自己的屋子里。
梁大山他们则是互视了一眼,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随后牵着骡子便走出了这处院子,出了院子便能看到一处被炸开了的碉堡。这里,或许就是老人所说的周家的碉堡。
看了一眼那碉堡,梁大山和麾下的几个警卫带着阿班便悄然的离开了这处镇子。
随后他们还前往了几个大户所在的乡镇,但却难以找到任何人对这些大户的正面评价。这一路上他们听到了不少的故事,但无论任何故事都是一幕幕的悲剧。
譬如有人讲述自己的一位农民邻居。他在春播前向地主借了一百斤小米,借约规定。到了秋收时节要还两百斤。
他后来还不起这么多,就请求宽限,答应来年秋后还三百斤。可是因为遭灾,到期还是还不起,他只得把自己的地抵押出去,最后结果是丢了四亩地。因为这个,他老婆和两个孩子就饿死了。
为了区区一百斤粮食的债务,竟赔了四亩地和三条人命。
还有一个村庄里说过一个大户,他经常把佃户支出去干活,然后乘机调戏他的妻子。这位姓李的佃户闹了一次,于是大户便指使土匪把他绑走了。
这大户为了掩盖自己的干系,假装请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