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第六感。这种对危险判断的感觉,很多时候精准无比。但像是三炮这样离奇的,倒是少见。
“夫人不要奇怪……”炮爷像是看出了宋夫人在想什么,淡淡一笑轻声道:“如果有人也习武,且手上至少沾了三千条人命,大概也和我差不多了……”
一句话,说的宋夫人竟然有些寒意。她忽然想起自己和张学良在一次聊天中。张学良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张作霖曾经告诉过他:自己的这位老叔早在十二岁的时候便凭着陷阱硬是格杀了一个毛子兵。
甚至,他将这个毛子兵的脑袋割下来去祭奠被这毛子兵所强暴杀掉的一个姑娘。据张作霖说,那是三炮第一个杀掉的人。
“我生来就是个厮杀汉,或许一辈子吃的就是这口刀头舔血的饭……”三炮似乎感觉到了宋夫人在想些什么。笑了笑道:“但至少到现在,我干说死在我手下的没一个冤枉的。”
平淡的话,但说出来的确是毋庸置疑的信心。宋夫人暗叹,颜正清说这老虎是一个不折不扣宁折不弯的铁汉。
曾经自己与他接触不多,却还感觉不出来。但这段时间两人不时的会聊聊,宋夫人这才感觉到这位汉子身上的那种渗入到骨髓里的傲与柔。
傲,则是这位铁打的汉子不曾向任何人低头。他永远都骄傲的抬着自己那颗虎头,他可以轻易的拧断任何一个日本兵的脖子,挥手之下十数万日军灰飞烟灭。
而在这些的下面。却是他对儿子深深的疼爱。和对部下的关怀。宋夫人看着他笑着把自己的风衣披在执勤的守山犬的身上。
也知道他在归来的第二天便到医院去看望那些受伤的将士。宋夫人知道他常常去的地方,是那些受伤不能在上阵的将士的家里。
他所关心的,是那些烈士的家属们过的好不好。他强悍,可挥刀斩灭日寇气焰。他柔软,可以俯身到医院里开解些失去了手脚黯然的战士。
于我,穴居者攫取了先知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