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闪电般跳上苏重裤腿。
旋即攀爬而上,站在苏重肩头,举着双钳耀武扬威。
邱莫言脸色大变,身形闪烁,把众人挡在身后。长剑斜指苏重:“杜郎中!你到底是谁?”
本想阻挡贺虎伤人,没成想人家比他们还狠!
看贺虎昏迷模样,显身中剧毒。
“邱姑娘,下次打听消息,请务必搞清楚。我姓苏不姓杜。”
苏郎中?不是杜郎中?
瞥见瘫软在地贺虎,邱莫言突然明白过来。哪里有什么杜郎中,是毒郎中!
“抱歉,我等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苏先生海涵。”邱莫言收起兵刃,压下心中惊悸。回身取出一包银两递给苏重,看大小明显不止一百两。
苏重接过包裹打开,取出两块银锭:“说二十两就二十两。少一分不行,多一分不要。”
抬手扔出一粒丹药:“温水服下,一个时辰后恢复。”
看了眼昏迷的贺虎,苏重冷哼一声大步走向房门。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早就毒死他了。
什么贺兰山刀客,不过是一堆本源而已!
拉开门刚想走,迎面走进一年轻刀客,身后跟着个儒雅中年汉子。
年轻刀客脸色一变,拇指一弹,长刀出鞘。
身后中年人一把按住对方手腕,低声道:“不要冲动!”
“周大哥,这位是苏郎中,我请来给铁竹诊病的。”邱莫言及时出现在门口,不住打眼色。
儒雅中年人正是周淮安。感觉情形不对,不敢妄动,脸上带笑抱拳道:“多谢苏郎中,您请!”说着后退一步让苏重先走。
苏重打量对方片刻,面无表情离开。
周淮安到了,东厂也就不远了。
……
房间内,看着一动不动的贺虎,不由疑惑:“怎么回事?”
“哎!都怪我兄弟太鲁莽。得罪了那位毒郎中。好在没结下死仇,算是应付过去。”铁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