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本雨缓缓消失。
近松十人众摆开阵势,或双手持刀,或单手持剑,或口中含飞叶,或是头上肉筋乱窜,或是手握全套,或是立定直站!
天天双目紧闭,面容神圣而又坚定,就像是在做祈祷词的巫女。
天天的声音从低声呢喃,逐渐高亢起来:
“吾为所持剑之骨。
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不为死所知!
亦不为生所知!
曾承受痛苦创造诸多武器。
然而,留下的只有虚无。
故如我祈求。
是为无限之剑制。”
近松十人众刷的向着天天冲来,忽然间天地倾覆斗转星移。
近松十人众迅速停下,刷刷刷的回到千代附近,把千代保护起来。
千代的小嘴微张,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
天边半轮弯月斜挂,月旁红色残阳西斜。血红色的大地上,插着无数的刀枪剑戟。
天天身上的月白色长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色的皮甲。
天天手握阴阳双刃站在场中,漫山遍野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天闭着眼睛说道:“我是所有师兄弟姐妹中最平庸的,也是最无能的。
我没有那么充沛的查克拉,连精通的属性也只有单纯的风。
老师并没有嫌弃我,相反,很细心的为了定制了许多许多投掷类的修行。
并且把这份力量赠予了本该泯然大众的我,让我摆脱了成为一个弱者的命运。
每一次,每一次我站到这里,都不仅会想起,老师为了我们能过活下去而参加过的那么多的战斗将会是何等惨烈。
我不愿面对这里,正如我不愿意面对一脸失望的老师!
那么,既然你们要阻碍老师的忍道,就先尝尝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的怒火吧!”
千代看着这血色的景色,不仅想起桔梗山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