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清白白,哪来的外室之说。
但她起身太急瞬间头晕目眩,下意识去摸额头,就摸到个还未结痂的伤口,一碰便是钻心的疼。
他所谓的早已知会了她父亲,年底就会上门提亲,为了她不被外人打扰好好养病,才将她安置在别院,这些通通都是谎言。她以为的珍视和看重,让她成了天下最可笑的人。
她沈菱歌有名有姓,父亲虽只是商贾,但祖上世代为官,家中伯父叔父皆入朝为官。母亲早逝,她由外祖一手养大,外祖林家是暨阳出了名的书香世家,舅父更是在军中任职镇守边疆。
她这会不该是在火海里吗?
沈菱歌看着四周,第一反应便是去找袖中的金剪子,可什么都没找到。她在哪,为何连衣服都被换过了。
“听说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心甘情愿做个外室。”
“别以为长得好看便能胡作非为,你拿什么与我们家姑娘争?我们姑娘可是尚书家的嫡女,正经的名门淑女,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便赶紧收拾行囊滚出京都。”
“不就是图我们姑爷的钱吗,这些够不够?”
她跌坐回去,看着昏暗的车顶,呆愣了许久,昨日的记忆涌现而出。
昨日清早,她与往常一样在院中种花,修剪枝桠。突然一群女人冲进了院中,趾高气扬地冲着她奚落嘲讽。
那些人趾高气扬地来了,弄伤了她的脸,砸坏了她满院的花,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她如何肯罢休。
沈菱歌不相信表哥骗她,处理好伤口,收拾完院内的东西,想去找表哥问个清楚。
却在府门外亲眼看见了身穿喜服高坐马上,满脸喜悦前去迎亲的表哥,那时她才知道自己被骗得有多彻底。
又一阵鸟鸣声响起。
将车内人惊醒。
橙黄的余光撒在蜿蜒的路面上,四周荒无人烟,唯有枝头的鸟雀,偶尔传出几声呖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