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远了。
“我不要你的命。”
只想要你那颗真心。
周誉没说完的话,沈菱歌似乎是有些懂了,又好似没明白,依旧跪伏着没有抬起头:“王爷富有四海,除了陛下外,您便是这大周最尊贵的人,我身无长物,除了这条命,许是没别的能给得起了。”
或许曾经可以给,却被周誉轻蔑地拒绝了,她的真心实意,他全当是玩笑是算计,如今后悔也已经迟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他不开口,沈菱歌就跪伏着不起。他想去扶她,她就往后退,周誉伸出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生生成了一副僵局。
直到有个小毛球,呜咽着吼叫了两声,飞快地朝着周誉的衣袍扑了过去。
小家伙许是以为周誉在欺负沈菱歌,不然她怎么跪着呢,即便它腿短身子小,也要为她出头,挥舞着小爪子,一口咬在了周誉的衣袖上。
它咬得尤为的使劲,周誉轻轻将衣袖提起,它也不松口,就跟着衣袖在半空中晃荡,又可爱又心酸。
“不过半日,连谁是你主子都忘了?”
周誉看得青筋直跳,伸出手指在它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前几日还谁抱都不肯,只许他抱着,没想到今日有了沈菱歌,立即就反过来咬他了。
真是个见色忘主的小白眼狼。
沈菱歌是听到獢獢的叫声,才抬起头的,没想到就瞧见了这样滑稽的一幕。
周誉吃瘪,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她没忍住漏出了两声轻笑来,见他还要欺负獢獢,护短地伸手去把小家伙解救了出来。
“王爷何苦和个连话都听不懂的小家伙,计较这么多。”
周誉眼尾的余光,瞧见了沈菱歌嘴角的笑,在心里跟着一道笑,这是瞧见小狗儿给她出气了,又高兴起来了。
他喜欢看她这么笑。
如此看来,他花了如此多功夫寻来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