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心不在焉,她现在要想的事太多了,第一件便是她怕沈家会受到牵累。
若只是她一个人,为了周誉冒险便冒险,她连性命都可以豁出去,留下他也不怕。
甚至想到,她能和周誉一起死,或许也是件好事。
她不必去想将来会如何,至少当下是解脱了,可她不能如此自私,不顾家人的安危。
但从周誉的立场来看,肖伯言说的很对,这是最安全地方,他定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便不知该如何与周誉谈这个问题,等肖伯言一走,她也避了出去,之后在他面前就有些躲闪。
周誉像是洞察了一切,也没强制她对谈。
只是在隔了一日后,沈家又来了个尊贵的客人。
“之前我便听说沈妹妹病了,可我要陪外祖母去庙里上香,一直没空过来,这不刚回来就赶来了。”
以两人的关系,周雁荣来看她是情理之中的,但恰好在这个时候来,就不能怪沈菱歌多想了。
她与周雁荣叙了会旧,见她不停地眨眼睛,就明白了,她确实知道周誉在这,那她就没有猜错。
等周围的婢女退下,周雁荣立即握紧了她的手:“你父亲出事那会,我便要来的,但又怕会给你添乱,后来是真叫外祖母给领走了,这不刚回京就跑来了,我那哥哥没给你添麻烦吧。”
周雁荣虽然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但意思她都听懂了,不免心头一暖,她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且之前沈博简在京兆府也都是她帮着在打点,才没叫他吃太过的苦。
“多谢荣姐姐,你帮了我良多,菱歌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是添乱呢。”
“那便好,我今日来,一是为了探望你,二便是来带我四哥走。”
沈菱歌虽然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但真的听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