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安慰她的话,若真的如他所说没威胁性,他也不会命悬一线了。
沈菱歌的思绪也被外头的动静给吸引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誉已经揉了揉她的脑袋,往她手掌中塞了个冰凉的铁器。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此物削铁如泥,乃我父皇所赠,你有能力驾驭它。”
被他提醒,她才低头看了眼,衣袖被她揉的发皱,根本没法见人,赶紧捏紧,“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连累了我,既是要走,赶紧走。”
毕竟柳明高的党羽是否彻底死完,还是个未知数,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还是待在家中最好。
“周誉。”
“别揉自己的衣服,要揉,揉我的。”
她这般纠结的样子落在周誉眼里,只觉得心口满胀,原来被人担心着,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都依你。”
周誉也不与她辩,这道观能不能建成,她能不能去,还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说她善良单纯也不为过。
外头周雁荣已经和獢獢闹腾上了,这一人一狗不知为何格外的不对付,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险些砸了沈菱歌好不容易种的花。
周誉早就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有些事不一定非要用嘴说,心中明白便足够了。
“这几日你安心地待在府上,没事别往外跑,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再来寻你。”
是上次周誉送她的那把匕首,她回家的时候,自然把东西也留下了,没想到他却带在身上,今日又回到了她手里。
周誉也不管她要不要,捏了捏她的手掌,而后换上了周雁荣送来的侍卫衣服,往外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再交代她一遍,老实待在家中,不要乱跑。
“我不是逼你走,我只是……”
周誉往日太过强势逼人,突然转了性子,倒叫她有些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