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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周誉也多次感到懊恼,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如今看她逃得比兔子还快,方知自食恶果的人是他自己。
“菱菱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昨夜风大冻着了,这几日尤为的冷,你身子虚,让你别乱跑,就是不听。”周誉眉头拧紧,掀开被褥就要抱她去寻大夫。
沈菱歌在膳堂待得时间长了,时常会有做多了的菜肴,邀其他人品尝,一来二往就与将士们都混成了眼熟。
久而久之众人都知道,王爷身边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除了长得好看外,还有一手的好厨艺。
周誉以为她是怕被大夫发现她是女子,这才不肯看大夫,“便是被人发现也无妨,等过几日这边的事情了结,我便带你回京。”
说着便要让人去请大夫,还好沈菱歌及时拉住他,不然就要闹出更大的笑话了。
偏偏她就坏心眼的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非要刺刺他,依旧是日日往外跑,周誉那会还不能行动自如,只能看着她愈发嚣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誉也愣住了,他没有女人,周雁荣长成大姑娘的时候,他正好在军营,更何况小姑娘的私密事,也不会告诉他这个当哥哥的。
他自然不会往这上面想,更不知道女子来月事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顿时僵住,许久后,沉默地往外去。
且将士们都是投桃报李的人,吃了她的饭菜,偶尔还会拿些小玩意送她,什么回家后带来的熏肉,镇上刚买的果子,有时候还会送到帐子里来。
每每这个时候,周誉便在旁边沉着脸,冷哼着说风凉话,傻子都知道他是在吃醋。
沈菱歌半睁开眼,拉开他的手,虚弱地又缩回了被子里,“不是冻着了,也不用找大夫,我躺躺便好了,你别管我了,或是将云姑喊来。”
她吃药调养了半月,月事终于来了,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