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剖了一半的煮鸡蛋对半躺着,嫩白的蛋白和蛋黄的暖黄色颜色分明,给这碗面增了一丝暖色。
汤头色泽很清,瞧着很是清淡,而凌晔时常养病养伤,虽不挑食,但口味其实也偏淡。
蓦地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看向邹灵雨,“莫不是……给我做的长寿面?”
说话时声音颇有些低哑,也不知是不是方睡醒的缘故。
邹灵雨将筷子递给他,点头承认,“我第一次做,面团也是自己揉的,可能没有那么劲道……但味道我尝过,应是可以的。”
她自己可以,却不知凌晔能否接受,望向他的眼神带了几分忐忑。
凌晔默了默,三话不说直接夹起一口面。
热气尚在不断往上冒,凌晔却半点吹凉的打算也无,直接往嘴里送。
长寿面,碗里面条只有一根,食用时不咬断,得一口气吃完,才代表福气不断。
他们并没有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每天用膳时两人也会说说话。
可凌晔今日吃面却吃得极认真安静,吃到最后,更是连一滴汤也没剩,碗里半点渣滓都找不着。
见凌晔这样捧场,邹灵雨很高兴,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说:“也不用吃得这样干净啦……”
吃完后,凌晔才总算又恢复平时的模样,他笑笑问着邹灵雨,“当然是因为滋味好才会吃干净,你自己煮的,难不成没试过味道?”
“自然是试过的,怎么可能把自己煮好的食物尝也没尝过就端上桌嘛。”
要是调料放错了,那可就太丢人了。
不过邹灵雨觉得自己煮的面也仅是普通能入口而已,说滋味好都是凌晔抬举了的,府中厨子的手艺要比她不知好上多少。
谁料,凌晔竟还追问她,“既然你尝过,那你说说,是何滋味?”
邹灵雨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