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是紧绷后的无尽酣畅。耿、胡二人一愣,四目相交,也跟着笑起来,原先对阿傻的芥蒂俱都抛到九霄云外。
双骑并辔绝尘,掀着薄土黄雾一路驰远,风里只余三人豪迈爽朗的笑声,久久不绝于耳。
符赤锦咬牙切齿:“这帮混账!”鬓发散乱,一绺乌丝自白皙的额角垂落,雪肌披汗,模样十分狼狈。眼角余光瞥见冷北海从怀里取出一枚蛇形号筒,无声无息转身扑去,迅捷无伦地点了他的穴道。
冷北海瞠目倒地,符赤锦凌空挥袖,稳稳接过抛落的号筒,收入缠腰间隙。
“神君你……”
“失败的是你们这帮废物,可不是本神君。这么巴不得人家知道么?”她怒极挥掌,抽鞭似的拍在马颈之上,“血牵机”神功到处,连马匹都前蹄一软,扑簌簌地跪倒。符赤锦翻身飞上鞍顶,一扯马缰,懊恼地狠抽狂蹴,那马吃痛蹬腿,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若追之不及,看本神君剥了你的皮!坏事的畜生!”
她兀自咒骂不休,忽闻身后一声炮响,一道黄芒蛇焰自茶棚中升起,直窜入薄暮晚空;不消片刻,远处接连响起号筒声息,蛇焰一路迤逦升空,融入销红带紫的余晖之中。
“可恶!”符赤锦灵光一闪,登时省觉:“原来那尾钩蛇尚未死绝。这帮天杀的狗奴才!”但已来不及回头灭口。转念又想:“那三人必定会躲开火号,以免撞上伏兵。这样更好,哼!”缰绳甩动,往龙口村的方向急驰而去。
她骑术甚精,红绣鞋尖踩着马蹬,蛇腰打浪、臀股离鞍,俯低身子减低风阻,不意倾出一双白皙耀眼的沃腴雪乳,半球逆风弹动,连襟内的莲红小兜也裹不住,满满的乳肉颤跳不休,几乎溢出襟口,煞是好看。
◇◇◇
奔驰之间,胡彦之心思飞转,暗忖道:“据闻慕容柔是出了名的雷霆铁腕,目中连一粒沙砾也容不下,镇东将军府中决计不能豢养这些邪魔外道。难道……这帮妖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