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九折 永言俱实,微尘洞见(9 / 21)

妖刀记 默默猴 14537 字 7个月前

,卷起袖管,裸着一双鹅颈似的白皙藕臂,细细替他擦去血污,敷药裹伤。“她要知道今儿派得上用场,怕不拿洗脚盆子装来。”

耿照哭笑不得。“你说的是面酱罢?拿葱沾了,滋味更香。”

“你比我还毒,装什么好人!”符赤锦噗哧掩口,娇娇地白他一眼,随手在匣内掀动几下,自夹层之中拈出两个纸卷来。五岛传递消息的手法大同小异,她只瞥了那匣子一眼,便知其中蹊跷。

纸卷展开,却是裁作指头粗细、三寸来长的字条。头一张以炭枝写就,一看便是探子掷回,随身无法携带文房四宝,一切以方便为要;字迹虽然娟秀,一撇一划倒也利落明快,耿照瞧得眼熟,想起是绮鸳的手笔。

“大军压境,形势底定;零星冲撞,伤者几希。”符赤锦口唇歙动,却未念出声来,耿照与她交换眼色,略微放下了心。潜行都监视着山下流民的情形,看来谷城大营的精兵效率惊人,再加上慕容柔早有准备,麾下将领都不是鲁莽无度、好大喜功的武夫,迅速控制住局面,并未节外生枝。

适君喻虽是白身,日前慕容柔让他处置槐关张济先时,已预先埋下伏笔。适君喻在诸将中树立权威,代行将军之生杀权柄,众人无不凛遵,也亏得他调度有方,才能够兵不血刃,顺利解除了流民围山的危机。

第二张上头却是墨字,犹未干透,笔触娇慵、韵致妩媚,透着一股旖旎缠绵的闺阁风情。耿照瞧得眼生,符赤锦笑道:“连写字都这般搔首弄姿,也只有骚狐狸啦!相公若不信,一闻便知。纸上有股狐骚味儿。”

耿照无心说笑,漱玉节的纸条上写着:“黑衣鬼面者,祭血魔君也。”风火连环坞当夜,她与血甲门的祭血魔君交手数回,认出了黑衣怪客的身形武功,径以密信知会耿照。帝窟宗主心思剔透,要好生笼络他,这条消息的价值只怕百倍于贮满的蛇蓝封冻霜。

他蹙眉垂首,几要将寥寥十字看个对穿。符赤锦瞧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