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武器杀人。陈四喜把这种武器,叫做血滴。
血滴是设计的十分巧妙的一种武器,更是一种十分毒辣的武器。把血滴放出去,它会把目标的头罩住,然后割下目标的头,再收回来。割下的人头,就在血滴里面被带了回来,所以被害的目标,就成了无头尸体,十分恐怖。
楚流烟不禁微微一颤,要是方才不是自己躲得快,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一具无头尸体了。她以前读母亲的手札,读到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她都当是好玩的来瞧,却不曾想到,到了必要的时候,真的能有用处,帮上她的忙,救她脱离危险。
楚流烟以前听她娘陈四喜说过,陈四喜在她的家乡时,是香港大学的历史学教授,楚流烟对那个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她越来越觉得母亲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女性,要不然为什么她手札上的东西,会66续续出现一些呢。
楚流烟注视着血滴想了很多,其实只花了一瞬间的功夫,她抬起头来,向放出血滴抛向自己,要把自己杀之而后快的那个人望去。那个,不是旁人,正是方才满口仁义义气的蔺微岚。
猜到,与看到,还是不同的。楚流烟最开始的时候,已经猜到可能是蔺微岚临时对她起了杀心,可是当她真正看到蔺微岚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郁闷。她原本以为,陈友谅那样的奸诈小人手下,还是有好人的。起码,蔺微岚对阮欣欣是一心一意,为了阮欣欣,可以做很多他不想甚至在平时根本就不可能去做的事。
这样的人,对自己喜欢着的人,一心一意,对旁人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吧。可是这一次,楚流烟猜错了。这一次错误对她而言,几乎是致命的,因为在方才的时候,蔺微岚几乎要了她的命,而现在,蔺微岚仍旧在她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蔺微岚,你,为什么要杀我?”楚流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蔺微岚会忽然回过头来,对自己下毒手。
蔺微岚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凝视着楚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