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流烟微微笑道:“柳姑娘客气了。我想,谢小姐也并不是怪罪我,只不过是方才她心情不好,才会如此。一切还要有赖柳姑娘把她的病治好,那就好了。她原本是个千金大小姐,到如今沦落如斯,也难怪心情郁结。”
楚流烟与柳依依又说了一会子话,两个人就分别而去。
转眼已经过了三日,柳依依又给谢翠娥施了一次针,谢翠娥的情绪,仍旧不能稳定,她不肯见楚流烟,柳依依只好时刻陪伴在她的身边鼓励和安慰她。
眼见年关将至,刘家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楚流烟和常遇春,便也跟着开心、笑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刘伯温看着他们做事儿,看的津津有味。而柳依依时有陪伴在他身边,面带笑意,微微不语。
这一天,楚流烟正想绣一个荷包,送给谢翠娥。忽然门被推了开来,常遇春闯了进来,大声叫道:”流烟妹子,流烟妹子,大事儿不好啦。”
楚流烟见常遇春火急火燎,忙问道:“常大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常遇春脸上,青筋毕露,大汗淋漓,他大声嚷道:“不好了,流烟妹子,是柳姑娘,她中了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连刘公子都束手无策。”
楚流烟闻听此言,心中一惊,手中持着的绣具不自觉间掉落在地,但是她却恍然不觉,她喃喃道:“你说什么?柳姑娘中毒昏迷不醒?”楚流烟刺此刻忧心如焚,绝非是外人能够明白。她一则担心柳依依的生死,二则担心,若是柳依依醒不过来,那谢翠娥的腿伤怎么办?据柳依依所说,只要用七星飞仙的针法给谢翠娥扎针十次,她腿上的碎骨就能够愈合。可是如今,已经扎针七次,只差三次而已,难道要因为这三次而前功尽弃么?
楚流烟带了常遇春,前去探望柳姑娘。经过询问,才知道原来是柳员外有经商的朋友,从外地给他送过来一批阳澄湖的大闸蟹。阳澄湖的大闸蟹,举世闻名,一般只有在八九月十月份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