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昏迷不行,我觉时机可能就要来了,可是不想汤将军带着人日夜守护,我也没有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费了一番心力巴结上了给吴国公煎药送药的差使,随后就在吴国公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
汤和一听,大为好奇的问道:“你来杀吴国公,为何要下慢性毒药。”
闻得汤和的话,此人居然笑了一笑,高声抗辨说道:“汤将军问的好,不过若是我下了见血份封喉的毒药,吴国公朱元璋一死,我也跑不掉。那我就没命去领赏汉王所赐的千金之数了,所以我就下了让其不会骤然死去的慢性药,只要过了十天半月,毒性积累到了无法派遣出来地步,吴国公自然就会死去。我也可以在此之前,乘机逃走,等个一两日,朱元璋一死,我就可以去汉王那里领赏赐了。汤将军,马上弄死朱元璋虽然痛快,可是不合实宜。”此人说了这番话,不期然有些不屑与和汤和说话的意味。
汤和闻言,又是一阵暴跳如雷,又想要走过来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兵丁一顿暴打,楚流烟只要长身拦到了两人之间,千好万好的将汤和劝住了。
“军师,放开我,此人投入我军军中,吴国公虽然没有封他做将校,可是看他品级已然不低,显然是对他不薄,可是此人居然要杀了吴国公,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必在问了,我立马就将此人杀了以谢吴国公。”汤和虽然被楚流烟拦了下来,犹自愤愤不平的跺着脚说道。
刘伯温开口说道:“汤将军不必动怒,跖狗吠尧,吠非其主。陈友谅生平惯于作伪,市恩于人。此人定然是受了陈友谅的蒙蔽,没有法子令他改弦易辙,另投明主。还不如从此人口中,多探知一些情况好了。”
听了刘伯温的劝告,汤和平静了下来,刘伯温说道没错,眼下还是不能杀了此人,一定要将军中的奸细都给挖出来。
此时,军中的医生也闻讯赶了过来,楚流烟将怀着的瓷瓶和手上的漆盒一并交给了医士,命他们先去检测勘察一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