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监狱营救徐达将军去了,可是却见楚军师依旧带着原班人马折返了回来,似乎是徒劳无功的模样。
徐达麾下的将领都有些坐不住了,不知道营救徐达将军的事情到底如何了,有些将军从这些迹象中判断徐达将军定然是出了巨大的状况,所以消息一传开来,徐达麾下的将士人人坐立不安,个个面有焦虑之色。
一听楚流烟有急事相召,徐达麾下的将领顾不得滂沱大雨,不要命的朝着大帐跑来,等到跑到了帐中,已然发现有好多将领已然来了,个个都和落汤鸡一般的湿淋淋的,狼狈不已。
不过诸将都顾不得这些,大帐中虽然升起了好几个火盆子,可是也没有哪位将领上前去将淋湿了的袍服烘干,人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想知道楚流烟带队却营救徐达将军归来,为何原班人马全部回来了,可是却不见徐达将军的踪影,莫非徐达将军已然被吴国公斩首示众了么,可是回来的将士面目上却并无悲戚之意,这样看来徐达应该还是没有死。可是为何会出现这般情形,诸将心中皆有疑惑,均是急迫的想要了解其中很的情由。
楚流烟一见诸位将领都聚到了大帐之中,便对着诸位将军说道:“今日召集诸位将领来此,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诸位决议。”
楚流烟的话刚一出口,大帐中的诸位将领无不动容,应为从来没有见过楚军师有过如此冷峻的语气,一些将领心中窃思,定然是发生了极为重大的事情,否则楚军师定然不会有如此郑重其事的神情。
只见楚流烟依旧用着冷峻无比的语调说道:“应天来的消息,汉王陈友谅已然开始派兵攻打应天了,汤和将军已然开出郊外到汉军来的路上迎战去了,徐达将军已然被吴国公从应天监狱转移到了一处无人知道的所在,眼下还没有人知道到底被软禁在何处。”
楚流烟话音干落下,一个性急的将领耐不住了,跳起来说道:“吴国公到底是什么意思,若不是徐达将军和我等无不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