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流烟见此情形,十分清楚,眼下真是极为紧要的关头,丝毫不可怠忽,若是出了一点差池,可能就会坏了大事,便开口说道:“诸位将军,请听我一言。”
白愁生也很机灵,连忙就上前一步对着议论纷纷的一干将领喊道:“大家不要吵了,楚军师有话要吩咐,请大家稍安勿躁,静心听上一听。”
诸将听得白愁生的喊声,就安静了下来。楚流烟感激的望了一眼,心知今日若非白愁生帮衬着,想要对底下满满当当挤了一营帐的将领说话,实在是见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就算如此,楚流烟知道自己也要提高一些声调,否则的话,估计站在后排的将领可能都听不到自己说的这番话,楚流烟心中忽然想到她母亲留下的手札里头好像记载着扩音器之类的物件,不觉歆慕不已,倘或眼下手中有件这样子的物件,训话起来可就轻松的多了。
不过这般希翼终究是空的,所以楚流烟不得不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大声说道:“徐达将军对于你等的提携之恩,本军师也是感同身受,不过眼下徐达将军生死未卜,我等不是在此临风涕零的时候,若是想要救出徐达将军,还是有一条计策的,只是不知道诸位兄弟能够依我。”
诸位将军本来以为对于徐达将军之事,已然是无可挽回了,没有想到楚军师说还有计策可以将徐达将军给营救出来,俱是面色一正,抬头盯着楚流烟,更有甚者已然对着楚流烟大声的嚷嚷道:“不管如何,只要能够徐达将军,我等一定依了楚军师的吩咐。”
最先不过是三两人,不过其他的将领顿时也省悟了过来,对着楚流烟喊道:“楚流烟,若是能够救出徐达将领,不管是什么计策,我等都愿意听从楚军师的吩咐。”
大帐之中早已挤满了将领,眼下这么多将军的呼喝声,惊天动地,将外头的瓢泼大雨和呼啸而过的风声都盖了过去。
“楚军师,你就快说吧,到底有什么好计策可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