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朱元璋说道:“吴国公,碧仪素来品行端庄,此事恐怕是另有蹊跷,眼下碧仪妹子身怀六甲,若是误中了奸人人的诡计,若是坏了碧仪母子二人的性命,恐怕日后吴国公定然会追悔莫及。还请吴国公要三思而后行。”
朱元璋自然也是明白此事,不过当日虽非是目见此事,却也是亲耳所闻,对于徐碧仪和戏子叶文轻通奸之事对于他来说已然是确凿无疑的事情了。
故而一听楚流烟如此为徐碧仪辩解,朱元璋立刻就张嘴说道:“楚军师,当日你虽然也在场,可是来的有些晚了,未能亲耳聆听到此事,本国公却是亲耳所闻,那人的声音酷肖徐碧仪,本国公是断然不会听错的,定然是那个贱人,不知道本国公身负军国要事,还以为本国公有意疏离了她,春心萌动,移情别恋,和那个下贱的戏子叶文轻勾搭成奸。如此下贱的狗男女,楚军师为何还要回护与她。”
楚流烟听的朱元璋左一个贱人,右一个狗男女,心中定然是对徐碧仪和叶文轻深恶痛绝。
若是朱元璋心中如此憎恨,一般的言辞不易说服他,还得想另外的法子才行。
吴国公朱元璋一见楚流烟并没有开口说话,心中大为高兴。自然是以为自己方才的言辞,定然折服了楚流烟,说的楚流烟哑口无言。
故而朱元璋板上钉钉的加了一句道:“楚军师若是眼下能够使得本国公亲耳所闻当日在房中和叶文轻调笑的女子不是徐碧仪,那么楚军师方才所言之事,本国公倒是可是考虑考虑是否能够应允。”
楚流烟一听朱元璋的话语,心中已然明白他依然是不相信自己方才所言之事。
看来想要只凭口舌之利就说服朱元璋回心转意,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可是眼下若是要自己证明当日房中的女子不是徐碧仪,而是她人假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是真的是有奸人陷害,图谋如此深远,必然手脚极为俐落,恐怕一时三刻之间想要寻出什么蛛丝马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