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细靡遗更是称不上,吴国公有怎可谨凭几人言语,偏听偏信,就断定此事就是我徐碧仪所为。如此断案,是否太过草率,于理不合。”
朱元璋被徐碧仪的这番话语顶的有些面红耳赤,一是之间也想不出其他的言辞来压过徐碧仪一头,只有张口怒喝道:“大胆,居然胆敢当堂挺撞本国公,本国公自问审事公道,断案如神,绝不枉曲枉纵,你若是在这等巧言辩白,小心本国公送你去公堂,用刑拷问,到了那时,本国公看你如何傲刑抵赖!”
徐碧仪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公堂,此间哪里有什么公堂,还不是凭你吴国公你一言而决。什么都是虚的,唯有你的吴国公的那颗大印是真的。”
“大胆,你如何越说越不像话了,若是在公堂之上,本国公可以治你咆哮公堂之罪。”朱元璋见到徐碧仪似乎根本就不怕他,像是撕破了面皮一般,口无遮拦的随口乱说,极为有损自己的威严。
这时候屋子外头听的屋里吵闹,很快的就聚过一群仆役和丫鬟,远远的盯着,又不敢逼的太近。都在踮脚着脚跟往屋子里头窥探,似乎是想要打听吴国公和徐碧仪主人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屋子里头咆哮声不断,撕心裂肺的闹得人不得安宁。
朱元璋自然是不愿自己和徐碧仪争执的这些情形都落到了外头窥视的丫鬟婢女和仆从眼里,就先不搭理呆在一侧的徐碧仪,自顾自的走到花厅门口,对着远远的窥视着的那群丫鬟婢女和仆从喊了一梭子道:“你等不要在此鬼头鬼脑的探视,此事与你等无关,本国公这边也不用你等服伺,你等若是有事就尽快去做,不要耽搁了正事。若是还有谁有心留下此处,本国公就让他这辈子也出不去。”
听的朱元璋这番颇有些震怒的话语,吴国公府邸中在旁窥视的诸人俱是心惊胆颤,不敢再在一旁窥探,就连再呆上一会的心意也都被打消了,一群人呼啦啦的一下子就做鸟兽散了。
等到诸人散去之后,朱元璋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