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好了好了,你所言之事情,本国公都已然知晓了,夫人若是觉得非要去看看徐碧仪的尸首,本国公也能恩准,不过夫人千万不可呆的过久。”朱元璋半是安慰,半是告诫般的对着马秀英吐声说道。
朱元璋说这种话,对于马秀英却是毫无效果,马秀英依旧不依不饶的接口说道:“徐碧仪妹子的尸首我一定会去看的,不过依照我的看法,这些事情对于吴国公而言绝非是要事。眼下最为关键的是如何能够防备徐达暴起作乱,若是徐达心中不满吴国公如此处置,引兵来犯,恐怕应天城市连三天都受不住。这样子的事情,吴国公可不能不小心在意。”
朱元璋听的份马秀英的这般告诫,不觉极为忧虑,原本朱元璋并没有担心过此事,应为在朱元璋看来,徐达定然是不会打败阵的,即便江面上汉阳的水师舰队极为厉害,可是照着朱元璋看来,若是能够横江拦截住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水猛将定然相当的容易,因为江门上横勒着数条拦江的铁链,若是这些铁链能够发挥作用,就算是汉军在多来一倍,也能管保它又来无回。不管如何,江岸上面的炮火可不知摆设,水师营寨也是极为坚固,若是两相配合,就算汉军水师一拥而上,都可以轰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兵丁将士狼狈而逃,铩羽而归。
朱元璋早就把应天的命运寄托在横江拦截的碗口粗细的铁链和江岸边上水师营寨设置在高处的无坚不摧的岸炮上了。
“这一点夫人不必担心,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虽然仗着艨艟巨舰,横冲直撞,根本就不把应天的水师放在眼里。可是即便无法正面对敌,坐拥岸炮,以逸待劳的消灭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倒是没有任何问题。我应天水师的营寨也是极为坚固,抗的住汉军兵舰的冲击,不管如何,水军岸炮和横在江面的铁锁就是汉王陈友谅麾下汉军水师的地狱之门,不管是任何战舰,都没有法子轻易的突破防线,深入我应天水师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