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可能也是一名儒将,刚好可以做元帅的对手。”楚流烟笑吟吟的对着徐达打趣般的说道。
徐达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反而显得更为沉稳。“这也正是我所愿的,若是棋逢对手,就算是输给了对方也极为有趣,倘若对手太弱,我也提不起兴趣来,看来今日一战实在是凶险万分,不得不加意提备。”
看着徐达一脸严峻的面色,楚流烟也明白了今日的对手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可以令徐达视为对手,最起码此人的心术战策也是非比寻常。
楚流烟有些定定的看着徐达,心里头却在揣度今日敌军的指挥的主脑人物究竟是谁,居然可以令徐达元帅如此重视,严阵以待。
徐达低头盘算了一阵子,猛然回头对着楚流烟说道:“楚军师,快去召集一些跑得快的船只,马上就随我出战。去会一会汉军水师。”
楚流烟没有想到一贯镇定自若的徐达居然变成额这般的模样,心里头颇觉有些异样,不过却也不敢有任何违背,就走开来去召集船只和将士去了。
过了不久,徐达和楚流烟就带着一只快船组织而成的舰队出发了,行到半程,只见前方探子船队已然靠近了敌船,却被敌军截留住了,寡不敌众,只逃出了数只小船。
徐达心下焦急,便命人赶快上前去接应自己方面战败的船队。
“将军,属下探知清楚了。”一个胳膊挂彩的探子从靠近船只上跳了过来,扑腾一下就跪倒在徐达的面前。
楚流烟眼尖,马上就认出了此人正是方才徐达命他去探知情报之人。
“快说,敌军的情形如何。”徐达张口问道。
“启禀将军,小人看到敌船上架着盛着满满的油脂的巨锅,油锅甚为巨大。锅里头似乎还放着棉布棉纱之类的物件,船尾堆满劈柴。”
楚流烟一听,心念一动连忙追问的说道:“你是否看的清楚了,只是油锅,不是火炬之类的物件。”
“属下眼神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