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伢子的胡须都没长出来,如此能够当此大任,不如让末将担负此事,也算是为了军中的兄弟着想,不至于害的军中的兄弟没有法子顺利的撤离。”一名身材魁梧年长将领的冲到了楚流烟的跟前,指这圈子外头的那名年轻将军对着楚流烟开口求肯道。
楚流烟莞尔一笑,对着冲动自己跟前的那名将领说道:“将军此言差矣,古人云有志不在年高,不正是说的这些事情么。若是我军将士里头人人有心杀贼,不甘落后,又何必分什么长幼尊卑,只要能够令我军中的战船顺利的撤回应天水寨去,不管是何人主动请缨,本军师都会考虑的。”
听了楚流烟的这番话,方才冲到了跟前的魁伟的将领面色一红,对着楚流烟抱拳道了一声道:“末将荒唐,方才末将言语之中的不是之处,还请军师不必挂怀,军师所言极是,从今而后末将绝不在军中如此放言。”
楚流烟对着此人微微颔首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将军既然心里头已然有了这般的明悟,方才又是主动请缨,那么今日本军师就让你做一名殿后的将领,本军师希翼将军能够和其他的将领们精诚合作,共御外辱。”
方才有些丧气的将领听得楚流烟如此吩咐,自是大喜过去,上前一步对着楚流烟兜头一拜道:“多谢楚军师成全,小人定然不负众望,奋力御敌,绝对不会辜负了楚军师对在下的期许。末将定然全力以赴,生死以之。”
这番话说道后来,语调高昂,颇有一副斗志昂然的气势。
楚流烟听在耳内,却是毫无欣喜的心意,此人斗志虽高,不过心下却已然有了死志,楚流烟可不想就就令军中的将领在此地的江面之上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兵丁作战之时同归于尽。
在楚流烟的心里头,这些应天的将士无论尊卑贵贱,倶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楚流烟可不愿意让应天的水师将士于此地白白丧生。人孰无父母,这些应天水师的将士的家中定然也是有白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