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侍卫附和道。
张必先生性颇有些好大喜功,一听麾下的侍卫如此说来,自然也是觉得此事却也如此。自己看穿了应天水师的动向,下令全军将士悉数攻击,怎么样也能将应天水师一网打尽,更何况应天水师的已然分成了几拨,殿后的战船兵勇和自己麾下这般威武雄壮的将士比起来,恐怕只是鸡蛋碰石头,绝对可以将这些殿后的应天水师的兵勇一下子吃掉,继而挥兵追击,将不战自溃,已然开始逃亡的其余的应天水师的战船也给截留住了,如此则可以借着这种机会大大的立下一场功劳,随后飞章报知汉王陈友谅,也是大功一件,也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张必先如此想来,心里极为欣喜,对于自己方才被楚流烟捉弄欺瞒了一阵的事情也搁置了下来,心里头反而觉得此事能够有目下的这种情势倒自无不可。
原本张必先心里头想的是将自己麾下的这些汉军水师战船好好的在江面上摆下一个大战阵,然后和红衣妖人楚流烟手下的应天水师堂堂正正的比斗一番,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将鞑子皇帝也忌惮三分的红衣妖人楚流烟给打败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名满天下。若是赢了,自己的声望自然是可以大大的提升一层,也不必老被自己的堂兄张定边压过一头,丝毫无法翻身。
从小到大,张必先对于张定边素来是敬佩有加,张必先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个堂哥文才武略俱是胜过自己一筹,不过即便是如此,生性倔强的张必先心里头依旧是不服气,总想有一天能够超越这个堂哥。
自从投奔到汉王陈友谅麾下以来,没过多久,陈友谅就看中了张定边的才能,将他视作自己的左膀右臂,封他做了宰辅。对于这些事情,张必先自然是一清二楚,两人同时来投靠陈友谅,堂哥张定边很快的就脱颖而出,迅速为汉王做赏识,封侯拜相,倚为左右手。张必先心知自己若是想要在谋略算计上跟堂兄争锋,恐怕这一辈子也赶不上。如此一来则只有从军功上面想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