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错,本将军的意思就是如此。你即刻传下本将军的号令,令我汉军水师立刻分头追击这些船只,不可使其中的一艘船脱逃而去。”
“属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就去办。这名将领从张必先的话语里头明白了张必先的意思,心知张必先依旧是不愿放过对方的主帅楚流烟,非要趁此机会擒获对手不可。
对于张必先的骄横固执这名将领素来是心知肚明的,眼下明明知道若是兵分几路去追击那些主帅战船,定然会使得摆好的舰队的战阵疏散开来,不成阵型。如此一来对于压制应天水师其余的战场自是别无好处。
可是对于这件事情,若是目下就在张必先跟前明言,依着张将军的执拗的性情,定然是听不入耳去。倘若如此,还是不要将此事直接提出来为好,不过如是不在张必先跟前提点此事,定然会让眼下这个剿灭对方战船的大计无法顺利的完成。
“将军,我军将士若是如此行事,这边的战力势必要削弱不少,可能无法全歼目下的这只应天水师的船队,毕其功于一役。将军如此行事是否妥贴,还请张将军斟酌一番,再图此事。”这名将领言辞婉转的对着张必先进言道。
张必先闻言不觉微微一愣,原本心里头是知道兹事体大,不可轻易改辙更张,否则定然会坏了大事的。如何事情到了跟前自己就这般不管不顾了,莫非真是中了楚流烟那个红衣妖人的妖法不成。
可是即便如此,张必先心里头犹有余怒,只觉得自己想被人耍猴子一般的被楚流烟戏弄了一番,若是不能将楚流烟擒获过来,张必先总觉得心中的这股抑郁难抒的窝囊气怎么也出不出来。
他打定了主意,不管此番能否顺利的将楚流烟擒拿过来,战船是一定要追的,而不管楚流烟可能在哪一艘船上,他都不愿意放过此人。红衣妖人,果然是有几分本事,可是若是惹到了自己的头上,让自己吃瘪,这股子的怨气对于张必先来说实在的吞不下,哪怕是不能将眼前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