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走,我等寻寻被撞击的其他地方去,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能够说服张必先将军暂避应天水师战船的攻击的地方来,只要找到了一处,我等此次就没有必要和这么多的应天水师的战船交手了,我军的舰队战船虽然厉害,可是若是让应天水师的将士团团的围着了,轮番的攻击下来,我水师战船必将败亡。依我看今日我等可没有必要一定要和应天水师的舰队分出输赢来。”一名侍卫对着身边的侍卫小声说道。
“英雄所见略同,小弟也是这般想法,只是张将军是个死脑筋,决不可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意图,方才小弟见张将军的意思,还是想要和徐达麾下的应天水师的将领战斗一番,分个高低不可,这也是将军的夙愿,恐怕我等就是把舌头说干了,张必先将军也不会轻易的听从我等的那等意思的。”另一名侍卫自然是明白这件事的棘手之处,对着问话的侍卫小声答复道。
“可是我等若是真的和徐达麾下的应天水师于此争斗,对方人多势重,而且还是单单找上了张将军的座船,双拳难敌四手,只怕我等和应天水师的兵丁交手不到一刻钟,船上的像我等一般的将士恐怕是难逃活命。”一侧侍卫有些伤感的接口应答道。
“没错,正是如此,一点也没有错。兄弟我也正好担心此事,张将军死脑筋,更何况张将军一心求战,平素最为不服气的就是应天的徐达了,只是两人从未自战场上正面交过手,今日遇此良机,兄弟想我等的张必先将军必将按捺不住,跳出来和徐达麾下的应天水师一战,不过我等作为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哪怕是心里头对于此事颇为忌惮,不过张必先将军是我等的顶头上司,若是他应承了下来,非要和徐达麾下的应天水师将士决一死战不可,我等又有何等能耐能够阻止此事。张将军一心求名,可是我等却犯不着为了这些而将性命丢在此地。”这名侍卫心中对于张必先颇有怨言,自然是不愿意跟随张必先一处糊里糊涂的和徐达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