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来营救张必先的座船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舰给拖住,吸引火力,让敌军的绝杀大阵迅速崩溃,以便我军水师的殿后之师迅速撤离出来。”
听得徐达的这番吩咐,那名将领和伍长心中均是佩服不已。
不够伍长心中依旧有些放不下战船上的战事,便对着徐达开声问道:“徐元帅,张必先那人究竟如何处置,要不要属下带人将他灭杀了,也好挫一锉对方水师将士的锐气。
徐达闻言,低头深思了片刻,方才抬头说道:“今日之战,首务并不在此,求取对方将领的首级一事眼下并不可行,若是将此人杀死,势必会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成了一只哀兵,追杀我等应天水师的战船,紧咬不放。这倒是个大麻烦,眼下的当务之急,只要好好的将我应天水师被围困的战船解救出来,没有必要激怒对手。”
伍长听饿了徐达的这番话语,微微考虑了一下,自然是明白了徐达的意思。便对着徐达开口说道:“元帅的意思是不必理会汉军将领张必先,只要将我军的殿后之师先行救出险地,可是这话。”
徐达听得这名伍长的问话,便深深的颔首说道:“不错,本帅的意思正是如此,眼下不是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决战的好时机,我等没有必要在此地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死缠烂打。”
身边的那名将领听得徐达的话语,也明白了其间的道理,便对着伍长开口说道:“徐元帅的意思是没有必要于此地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做此一时之争,汉军水师舰队的厉害,不是我应天水师的战船可以轻易应付的,眼下元帅的意思是让我等扬长避短,不必急于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分出高低来。”
徐达听了这么将领的话,自是大是欣慰,开口赞许道:“不错,本身真是此意,今日的战事,不必就此分出输赢。我军可以扬长避短,先行将此事了结了,将我军的殿后的战船和将士都先救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