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水师将领自是不敢怠慢了,便伸手将还要喝水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兵士放了下来,取走了此人胸前的水囊。
两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上的兵勇喝足水,神志也就清明了起来。
一睁开眼,却只见到跟前的将领兵士的袍服都不是汉军水师的,马上也就明白了自己落到了应天水师的手中,在汉阳的时候老听人说若是落入了应天水师的兵丁手中,定然是死的很惨,眼下自己就刚好落入了敌军手中,前途未卜,凶险莫愁。
两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倶是抱着这般想法,自是畏惧非常。
心中惊疑不定,身子便如此筛糠的筛子一般抖索个不停。
楚流烟见到这两人这般畏惧的情状,自然是明白这两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士是担忧自己的性命不保,便对着此二人开口说道:“你等二人不必惊慌,今日并非一定会取了你等的性命,只要你等能够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本人可以担保性命无恙。”
两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不由相视了一眼,又转眼看了看一旁的应天水师的将士都是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目不斜视的,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将军极为恭敬,看来这名女将军是敌军的首脑。
存着这个印象,两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兵丁将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不知道将军想要问我等何事,只要将军能够绕过我等的贱命,我等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着此人便扭过头来对着旁边的另外一名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兵士喝问道:“兄弟,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被问了那人原本有些诧异,不过看着另外一名水师兵士眼中极为凌厉的神色,顿时明白了过来,眼下的情境自然是以保全性命为上策,不管如何只要能够保住性命,即便是虚与委蛇,甚至向敌军投诚又有何不可。
这名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