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想要战胜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战船,恐怕只有在这条船上打主意了,只要能够将这条船的秘密给破解开来,日后我军水师对付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把握就可以多上几成。”
听得楚流烟的这番训诫,这名应天水师的将士对着楚流烟不由吐了吐舌头说道:“军师,属下本来以为这也不过是条破船而已,只是比我们的战船过了计量钉,再叫一层铁甲而已,不过眼下听楚军师的意思,似乎这船里头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若是能够破解了这些秘密,就可以来对付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那些可怕的艨艟斗舰了。”
楚流烟闻言,不觉粲然一笑道:“说的不错,这艘船关系重大,丢不得,也烧不得,我等兵力在如何薄弱,也要好好的护住这条船,千万不可轻易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自我等手中将这条船给夺取了过去。”
楚流烟一板一眼的对着身边的将士命令道,一旁的应天水师将士听得楚流烟有此吩咐,自是不敢怠慢,齐声应道:“是,楚军师,我等一定做到船在人在,船亡人亡。”
楚流烟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应天水师的将士,心里头明白这些将士能够如此干脆的一口应承下来,心里头必然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想来是准备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好好的干上一架,多杀几个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兵勇,藉此来为此战中殒命的军中兄弟报仇雪恨。
看着眼前的一张张坚毅的脸庞,楚流烟这般想来,心里头觉得有些悲悲凉凉的,这些应天水师的将士不过是一些尚未长大的孩子,其中的一些人的面庞更是稚嫩,想来定然是没有成过亲,极有家中父母正在倚门守望,盼望着他们能够早一日打完这一战,班师回朝。
楚流烟正兀自想着此事,却忽然听到船头的一名水师将士开口叫道:“军师,另外一方面出现了我军的战船,看来是徐达将军安排的将军带着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