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天水师将士并不可小看了去,方才一场大战之下,张必先也是眼见了许多将士被应天水师的兵丁杀死在甲板之上,自然也见到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也杀死了不少的应天水师的官兵,不过不管如何,张必先明白眼下并非是了局,应天水师绝非善茬,不是地上的韭菜,想要收割就可以收割的,更为可怕的是这次的对手似乎高高在上的窥视着他,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都落入了此人的眼中。
战斗中张必先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对于张必先而言,目下的情势自己这面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虽然围困了不少应天水师的将士,可是应天水师里头何尝不是围住了自己的战船,攻击不休,看起来虽然应天水师眼下还没有攻破自己船上的汉军水师将士的防线,可是张必先心里头也明白,这不是持久之计。
更何况应天水师似乎还在偷偷的隐藏实力,并没有孤注一掷的将全部的兵力压上来,反而是一波一波的采用车轮战术,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是攻打的极为激烈,似乎是想要将自己这方面的汉军水师兵丁拖垮拖瘦,可是即便如此,张必先依旧觉得应天水师的实力远非如此,极有可能这种表象下面还隐藏着一个极为隐秘的阴谋和陷阱。
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张必先心中虽有疑惑,可是也只是一时之间的念头,随后便将之抛在了脑后。
不过张必先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却没有想到徐达刻意保全应天水师的战船不被攻下的意图并不在此,而是想要借着围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主帅战船的机会,围魏救赵,迫使其他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舰队奔驰回来营救张必先,所以张必先虽然没有下令其他战船回援,可是依旧还是被徐达和楚流烟算计了一把。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士果然厉害,看来本帅还是小看了他们,目下的情势我军已然是势成骑虎,看来想要张必先屈服,不再加个一些火候是不够的。”徐达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