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性命,以此从旁协力,让楚军师可以心无旁骛的好好谋划,也好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一网打尽,救出我军水师弟兄。”
“要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一网打尽,眼下还不是时机。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救出被围困的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弟兄要紧,将军此去切莫忘了此事,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纵然可恶,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在于我等自是不可取也。更何况被我等困住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只有目下的区区之数,而我应天水师殿后所部被汉军水师舰队围困的将士为数甚多,如此一来,以多换少,诚然是不可取之事。”楚流烟谆谆言道。
“军师所言极是,目下的情形对于我军水师而言,却属非易。想要救出我军水师被围困的弟兄,非要出一奇策不可,军师所定之计果是高明之至,即便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再如何厉害,恐怕都看不穿楚军师的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应天水师将领倾心折服的对着楚流烟开口言道。
楚流烟微微一笑道:“若是真能如将军所言,今日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无法洞察本军师的这番意图,对于本军师而言,自是幸事,自是目下的情势殊难逆料,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牟勇究竟会如何应付,眼下更是未为可知,如今我等所能做之事也唯有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听得楚流烟的末句言辞之中颇有不以为然的意思,应天水师将领自是有些惊心,不明白楚军师如此言语,究竟为何。寻思了一会,依旧是毫无头绪,便对着楚流烟开口问道:“听军师所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似乎有窥破楚军师的这番意图的可能,若是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我应天水师又当如何?”
“若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窥破了本军师的意图,不愿分兵来救,本军师别无善法,唯有下令闔军上下,一体同心,急速进军,不管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