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究竟若何?不知哪位将军愿意领兵前往。”汉军统领大人动以危辞道。
听得汉军统领大人有此一言,方才有些心喜的将官不由全都垂下了头来,深怕自己的目光跟统领大人对上,统领大人便会命自己出兵,那不是送羊入虎口的买卖么,若是真的应允下来,那就是性命危殆的祸事,生死难知。更何况眼下只要固守带援,便可保全性命,何必要将这条性命丢在此地。
汉军统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有人应声,不免有些焦躁了起来,生气的对着属下的将官开口言道:“你等平素都是以能急君父之难相互标榜,眼下本统领遇到了棘手之事欲要你等助力,你等却只顾高蹈,丝毫不肯出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的如此作为如何对得起汉王。”
见得统领大人有言见责,麾下的将官依旧是哑口无言,不敢分辨,事情明摆着,如是答应了此事,就是将自己推到火坑里头受苦,说不定连性命都将不保,如何可以应命从事。
汉军统领身边的那名亲卫极为见机,眼看统领大人就要下不得台了,便极快的凑到统领大人面前,对他附耳低语道:“不如令方才开罪统领的戴罪立功,岂不是一举两得。”
听得这名亲卫如此言语,方才有些张皇无计的统领顿时两眼一亮,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
汉军统领疾步走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方才得罪了自己的将官面前,亲手扶起他来,便开口说道:“这样吧,这件差使就交与你去办,办的符合本统领的心意,本统领就既往不咎,另外给你记上一份功劳如何?”
那名将领知道这份差事极为棘手,甚是有性命之忧,不过统领大人已然如此下令,情知已然不可更改了,只有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随即挑选了精壮的兵牟出发了。
楚流烟见到汉军战舰上又放下一条船来,心下觉得极为奇怪。
从目下的情势看来,应天水师已然合围,不知道汉军如此举动究竟意在何方。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