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筋极为糊涂,再加上好大喜功,刚愎自用,极难听的进意见去,唯有从旁旁敲侧击,令此目之所睹,心有所悟,便会开口向自己开口问询此事。
果不其然,原本欲要放过此事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在旁边听到了此人的言辞,心下不免有些好奇,再进一步听得此事若是搞不明白,对于今日逃离此地颇有窒碍之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就不免有些震动,觉得此事还是要搞清楚一些才好。便对着身边的亲卫开口询问道;“此话怎讲,应天水师的船上大起悲声,于我等战船撤离此地究竟有何相干,为何你口口声声时候此事跟我军水师战船安然撤离此地颇有不利的地方。”
亲卫听得统领大人这番询问,心里头不免大喜,知道统领大人已然注意到了自己方才的言辞,只要自己略作分解,所不定统领大人便会大为赏识自己,日后对于自己在水师中的仕途可大有裨益,不可轻易放过了这个机会。
心念及此,这名亲卫便做出不慌不忙的姿态对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大人开口言道:“统领大人请想,应天水师将士于此必胜之势围我,将军带着我等浴血奋战,屹立不倒,令应天水师毫无寸进,久战不下。眼下我汉军水师的援兵一到,应天水师却在战船上故弄玄虚,搞出了这么多汉阳的悲歌来,据属下所见,应天水师居心叵测,是想要利用这等悲切之声令得援兵以为被围困的我应天水师战船俱已被其攻陷,让我军援兵以为即便突围入内救援我等,也只是徒然耗费气力而已,那么不久之后,援兵自会撤离。到了那时,外援一去,我等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唯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听得这名亲卫如此清晰的理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统领不由悚然一惊道;“要的,要的,此言不虚,差一点本统领就让应天水师的卑鄙将领给骗了进去,若是援兵以为我等战船被应天水师攻陷了,岂不是觉得此行毫无所获,定会引师退去,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