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牟勇,厉喝一声道:“如是还有人轻言退却,贪生怕死,不肯和应天水师的兵丁拼死一战,这些脱逃的将士的下场便是尔等的榜样。”
亏的这名将领有此一声断喝,应天水师麾下的退却的牟勇方才心生畏惧之意,又见得退却便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跟应天水师的将士拼杀一阵,说不定还能走出一条活路来。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见得长官挥刀斩杀了数名退却的弟兄,心生惧意,纷纷转回身子,提振勇气,迎着冲被应天水师攻破之处蜂拥扑来的应天水师兵丁奋力搏杀,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将领也自提到上去,身先士卒,攻入了席卷而来的应天水师将士阵营之中,大肆砍杀。
两军拼杀了一阵,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兵丁方才稳住了阵脚,扎扎实实的将蜂拥而来的应天水师兵丁的攻击勉力应付了下来,那些心中畏惧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士见到情形开始有所改观,心里头也有了一丝战意,纷纷转头对着应天水师的兵勇发动了攻击,如此一来,你来我往的,两军水师将士便在战船的甲板上的几尺之地进行了极为惨烈的拉锯战,应天水师兵丁没向前延伸一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牟勇便还以颜色,奋力将失去的船头甲板上的失地给收复回来。
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和应天水师兵丁前些的情形犬牙交错,绞杀到了一处,简直分不出敌我来,只知道奋力拼杀,将要对方的水师兵丁的性命给剥夺走,如是不能杀死对手,那么便是被对手诛杀。
这等惨烈绝伦的情形,令的远处观战的楚流烟心下极为不忍,觉得于此地奋力搏杀,即便可以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给攻占下来,只怕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绝非明智的举动,楚流烟心里头不免有些厌恶这等战事,便吩咐左右之人将传令官唤来。
传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