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水师最为强盛的绝杀大阵抗衡,依旧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体。若要成事,我等眼下的兵力尚且不敷使用,目下唯有希翼楚军师所遣的将军能够速速将被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围困的我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将士弄回来,到了那时候,方才有机会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绝杀大阵抗衡。”
楚流烟听闻了应天水师将领的这番话,自是心有戚戚的点头说道:“将军所见不差,以我等目下的兵力绝无可能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绝杀大阵抗衡,眼下若是想要将此击溃,非要借助天时地利人和不可。今夜月色昏暗,足可令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不辨东西,汉军战船庞大,胜过我等数倍,自是行动迟缓,此乃天助我也,地利则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初来乍到,与应天城外的江面状况毫无所知,而我应天水师将士日日于此间演习训练,对于此间的江流漩涡等诸般情形无不了然。故而从地利而言,我应天水师舰队的将士自是比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更占优势,眼下天时地利人和中唯有人和这一点依旧未能完备,不够只要本军师派出的奔袭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绝杀大阵的水师弟兄有捷报传来,此事便足以完备,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俱操之在我应天水师手中,自可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的强大舰队一战。”
这番剖析分明的话语自是令应天水师将领心下佩服不已,不免频频点头。
楚流烟将目光转向甲板之外,投射向有些昏黑下来的夜色,口中喃喃自语道:“眼下唯有期盼军中应天水师弟兄得胜归来。”
应天水师将领看出了楚流烟有些忧心此事,慌忙接口分解道:“楚军师不必忧虑,我军水师将士定然能一举奏功,安然归来。”
楚流烟缓缓开口言语道:“但愿如此。”
正当楚流烟和麾下的将领对于领兵在外,意图奔袭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