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好几号,战船以接战,高下立判,居高临下的汉军水师牟勇自然是大占便宜,而对于船小势弱的应天水师战船而便是绝大的劣势。故而应天水师虽是人多势众,好几艘战船围着汉军水师的大战场走马灯般的围攻不休,不过依旧只能将其逼迫压制在船内,不能轻易动弹而已,想要攻破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艨艟斗舰,应天水师依旧没有找出什么好法子。
“楚军师,我等水师将士和汉军战船上的兵牟交战,吃亏在我等必须佯攻汉军的高大战船,敌军居高临下,防守上便是占了不少的便宜,我应天水师将士虽是人人争先,奋不顾身的攻击汉王水师战船,不过成效却是不大,汉军水师牟勇倚仗的船坚兵利,负隅顽抗,丝毫没有投诚之意,我等应天水师虽可压制汉军水师,却无法将其战船全然攻陷,吃亏就吃亏的我应天水师的战船不如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来的坚固高大,眼下若是想要扭转局面,攻陷汉军水师舰队的战船,只怕还需要投入更多的兵力方能如愿。”另外的一名水师将领显然对于眼下的战局知之甚深,便从旁对着楚流烟开口言语道。
楚流烟闻得此言,慌忙抬头一看,只见发言的是一位年轻俊朗的将领,心下觉得有些惊喜,没有想到应天水师里头居然也有将领能够窥见这一点,从眼下的情形看来,战局就是这般模样。应天水师虽将汉军水师团团围定,四下围攻不休,不过想要将负隅顽抗的汉军水师一举击溃,便攻陷汉军水师的战船,实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目下唯一可行之策,便是如同这名将领所言的一般,先行集中能够调遣的所有兵力,牵制羁縻汉军水师,等候自己派遣出去的那名应天水师的将来功成归来,顺道也将目下被汉军水师舰队绝杀大阵围困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应天水师殿后所部的将士悉数带来,如此一来,兵容自可一壮,壁垒自新,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水师舰队的牟勇见到应天水师又添重兵,自是心胆俱裂,心惊胆战之余